我曾经幻想过一种场景,
当走在曾经照亮我的路灯下面时,该如何刻画我内心的感受?
无论走过多少路,多少夜路,只要看到路灯,我就不会感觉到恐惧,心中就有前进的方向。
无论是家中给予我生命的灯,还是在讲台上照亮我人生的灯,亦或是在这个演讲台上曾经为我指引方向的灯,
享受过他们带给我的光和热后之后,
我也想成为一盏灯,照亮他人的灯。
这就是灯的力量,动态的,延续的力量。
一.选择
去年十月,我的班主任老师找我到办公室谈心,他问我:杜宇,咱们全系今年保研的结果都很不错,有保到天津大学的,北交大的,而你是全系专业排名第一,为什么要放弃去中国人民大学这个国内顶尖名校的机会?我习惯性地抿了抿嘴抬头说:老师,这可能取决于每个人的选择,每个人想走的路,我想去看看世界的顶点,想出国留学。可能这对一个全国位于第270名院校的学生来说,看似是一个疯狂的笑话。一次次充满希望的申请,一次次无比焦急的等待,看到的却是邮箱里一封封回绝。有强硬的说final decision ,有委婉的说sorry。原因大抵相同:Academic Background (学术背景),简单的说,他们歧视我的出身,我的学校不够好。可我觉得,既然选择了,就应该拼搏到底。之后,我又重新根据自己的综合素质及国外院校的要求,写了一封请求信,得到的仍是委婉的拒绝。但和以往不同,校方又给出一条拒绝理由,证明材料的说服力不够。人生不怕难,就怕没有方向,既然他们说我的材料说服力不够,那我再增强材料的说服力不就行了?如果别人挑你的毛病,说明你可以更好!不是吗?于是,在之后的半个月里,我又根据对方要求给他们的招生办发了20余封邮件,最后一封,是这么写的。我罗列了自己所有的情况,并对他们说,内蒙古工业大学是我的母校,我所有的一切,都来源于这里,我的优势和劣势是相依的,虽然我的学校没有很高的名气,但如果没有母校给我的各种机会,我根本不可能有现在这样的成绩,更何况你们也认为我的成绩是优异的,否则不可能一封封与我往复邮件。你可以歧视我的出身,但你不可能,改变我对母校的忠诚。也许是他们感动于我的真诚,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,我得到了世界top前三十大学的offer。
当享受过无数盏灯光的温度,我能够清晰地感受到,身上的光和热。也许很多人都会质疑,为什么我走上了没有人走过的路,这一条极其艰难的路,我想回答,因为这条路上没有路灯,我希望做那一盏。
二.奋斗
我在上一次宣讲时曾经给各位分享过一杯水的故事,走进大学时,我们每个人都是一个空的杯子,大学要做的,就是尽可能的在杯子中储满水。时间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是公平的,我个人觉得,如果白天我没有做好储水的工作,那么晚上对我来说,就是最后的救赎时间。几乎深夜一直陪伴着我。夜深人静的时候,我的状态才是最好,可以给自己留一部分时间进行思考和学习,我会回想今天我做了什么,还有哪些事情没有做,哪些事情没有做好,外文文献读到多少页,今天晚上还可以做什么。而这些,都是自我消化和学习的内容。在我手机的health应用上,记录了整整199天,凌晨2点10分睡觉,而我现在一共在校是1000多天,占到了我在校时间的五分之一。也许就是凭借着这些,作为大四学生的我,迄今为止始终保持会计系2个专业7个班级综合测评以及学习成绩全系第一名的成绩,于去年一月正式通过会计界最高荣誉,国际公认特许会计师(ACCA)的准会员fundamental 资格,获得了CFA特许金融分析师level1。本科期间我个人发表了四篇论文,其中一篇被双核心期刊录用。
这些奖项和荣誉是我努力的结果,但其实更多的是我改进的结果。以前,我一味讲求效率,希望在最短的时间里完成所有的事,喜欢突击完成任务,拿一个很高的分数或者取得一个很牛的证书。这样做的结果是有些事情不求甚解,取得的成绩往往不是最佳的。现在,我乐衷于长远,扎扎实实做好每一件事,希望学习得到的知识,经验,在未来某一个时点上体现自我的价值。在学习和思考问题时,我总是静下心来仔细思考问题的发展脉络,全面找寻问题的解决路径。经过不断的总结和调整,我将学习的层次进行做如下分解,在这里与大家分享,这三个层次分别是:认真-专注-投入。学习时,首先要认真,踏踏实实进入学习状态;专注便随之而来,在这个层次中我们会心无旁骛地研读我们正在学习的内容;接着便进入忘我状态即投入,在这种状态下人脑飞速运转着,相当敏捷,记忆力、想象力等大脑机能被积极调动起来,所学不仅丰富,而且十分深刻。
三.起点
很多人会觉得,工大在内蒙地区口碑还算可以,但如果我走出内蒙,一样子会遭受到歧视。今天,我希望用我这些真实的疼痛,真实的改变告诉各位一件事情,努力,一定会改变命运。而你改变的,并不仅仅是个人的命运,良禽择木而栖。我们入学时都听过这句话,今日,你以母校为荣,明日,母校以你为荣。而我们,在座的每一位工大人,都希望做一只出头鸟,飞上广阔的天空,骄傲的告诉每一位飞行者,我们来自工大,一个优秀的大学。
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上,延伸出很多有些漆黑的小径,却还有人架着梯子,将那盏时暗时明的路灯换上新的灯泡。走过的行人在戏谑的言论,却仍旧有人沉重,小声的低吟到:嘘,那盏路灯,可是上过战场的。